这局棋——”他指着沙盘上插满小旗的西域地图，“乌桓要盐铁，鲜卑要丝绸，羌人要茶叶……而他们彼此，都恨不得对方灭族。”

夏侯惇倒吸冷气：“你要让他们自相残杀？”

“不。”曹操抿了口酒，“我要他们——哭着求大汉调停！”

翌日，外交部颁布《边贸新策》：

亲汉部落可获双倍盐铁配额；

仇汉者连一粒米都买不到；

敢劫商队？下次运去的就不是货物，而是吕布的狼骑。

岁末大雪，卢植站在嘉德殿的赤霄誓词柱前，对蔡邕感叹：“曹孟德这一手……比当年苏秦合纵更毒。”

蔡邕抚过柱上“不称臣”三个字，苦笑：“因为他明白，这世道——仁义是枷锁，无耻才是利器。”

远处，曹操正对着西域进贡的汗血宝马微笑。马背上，刻着一行小字：

“赠曹公——鄯善罪臣伏乞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