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暄举相机：“哥，看这边，付钱帅！”咔嚓，拍陆昀付钱、陆晞探头、陆远舟拎包、苏婉抱陆昕。

陆昕不管。她两只小胖手攥紧“亮亮塔”，脸蛋贴凉粉上蹭，嘴里不停地念：“昕昕塔！亮亮！嗯嗯！昕昕的！”

付完钱，找零，陆昀装好钱包。一家人拎、抱、背袋子出商店。太阳光照着。手上沉，脸上笑，像做完大事。

陆晞走，低头看袋子：“骑士钥匙扣给小胖，亮灯塔给小明，冰箱贴给同桌小丽……面包我自己留着！小汽车给壮壮！”

陆昀想：“回去装箱。玻璃球和马卡龙放中间，衣服塞边固定。书签和护手霜别压坏……”

陆暄低头看相机屏：“嗯，这张拍得好……妈给妹妹挑那张也好……妹妹抱塔傻笑那张最逗。”

陆昕坐爸爸臂弯，只看小铁塔。小手指抠粉，沾一点在指尖看。又举塔对太阳，粉在光下闪。“哇！”她小声叫，眼睛亮晶晶，小脸认真又开心。

陆远舟和苏婉走旁边，看他们，心里暖。多出来这天，没去特别地方，就逛街，给朋友亲戚买小东西，有意思。

“累不？”陆远舟问。

苏婉摇头，看前面叽叽喳喳分礼物的陆晞、安静盘算装箱的陆昀、低头看相机的陆暄，怀里玩“亮亮塔”玩得入迷的陆昕：“不累。你看他们。最好的纪念品，就是我们一家人这会儿。”

太阳照着回酒店的路，也照着他们手里装满巴黎小玩意儿的袋子。袋子里每一样东西，都等着回去讲它们的故事。酒店里，陆父陆母苏父苏母，正眼巴巴地等着他们回来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