球突然暴凸，"司马...司马氏的...八...八荒..."

最后一个字化作凄厉长嚎，祝玉妍的指甲己刺入他耳后穴位。李儒眼睁睁看着那处皮肤下浮现出微型八卦印痕——河内司马氏的死士标记。

当祝玉妍抽出手帕擦手时，李儒发现刺客的胸膛在自行凹陷。紫纹组成的"供"字浮现在皮肤上，而那人竟还有气力嘶吼：

"他们...在白马寺...地宫..."话音未落，整张人皮突然脱落，露出肌肉纹理间用血写的河洛密码。

阴后轻笑一声，将人皮卷起递给李儒："告诉皇帝，本座要他那坛五十年的醉仙酿。"

烛火在青铜仙鹤灯台上跳动，将刘辩的侧脸映在《山河社稷图》上。他指尖敲击的正是河内郡位置，每一下都震得茶汤泛起涟漪。

"司马懿？"帝王突然轻笑，惊飞了窗外栖息的寒鸦，"他以为躲在杨氏余孽背后，朕就闻不到那股子腐儒臭味？"

婠婠的金刀"铮"地钉入地图，刀尖精准刺穿司马氏祖宅。刀柄缀着的红绸无风自动，活像条嗅到血腥的毒蛇。

"本宫新研制的'万里追魂香'。"婠婠指尖弹出一粒猩红丹丸，落进茶盏化作血丝状雾气，"只要洒在司马氏祠堂的祭品上..."雾气突然凝成小箭射向北方。

长孙无垢的茶盖轻轻一合，雾气箭矢"嗤"地消散。"妹妹的香道越发精进了。"她放下越窑青瓷盏，釉面冰裂纹恰好组成"慎"字，"不过..."

刘辩突然抓起金刀削落半幅纱帐，帐幔飘落时露出后方偷听的礼部侍郎。"爱卿觉得，"帝王把玩着刀尖上的布料，"朕该派多少兵马给河内太守贺寿？"

长孙无垢从袖中排出七枚黑白玉子，在龙案摆出北斗阵型。"司马氏在河内经营百年，地窖恐怕比洛阳城还大。"她指尖轻点天权星位，一枚白子突然裂开，露出里面微型舆图。

婠婠凑近看清图上标记，红绸带猛地绷首："好家伙！地道都挖到黄河堤坝了！"她突然转头，"姐姐你早知道了？"

文德皇后笑而不语，只是将裂开的棋子推给刘辩。棋子内壁刻着细如蚊足的小字——正是三年前白马寺僧人的密报。

"让他们再蹦跶几天。"刘辩突然将金刀掷还婠婠，刀柄缠着的红绸带竟自发系回她腕间，"传旨：加封司马防为太傅，赐九锡。"

长孙无垢默契地展开空白圣旨，朱笔在"九锡"二字上点了诡谲的墨团。懂行的人都明白——这是要往赏赐的礼器里灌水银。